想到这里,虞壮两兄弟便心里有点慌。
钟大山察觉到虞壮两兄弟的视线后,立即便微不可见地摇了摇头,然后又点了点头地用着肯定的眼神安抚了两人。
其他人此时视线都在虞父虞母两人的身上,自然是没有注意到钟大山与虞壮虞捍俩兄弟的不对劲。
而唯一察觉到的,也只有虞娇。
她很敏锐,自然也是看出了钟大山与两位兄长之间的不对劲。
然后敛眉稍微想了一下后,便又恢复以往常态一般不做声了,心里其实已经大概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大概轮廓来。
虞娇在想,若是有机会去柳家看一下的话,倒是可以动动手脚将柳仁身上被打的痕迹给消除掉。
不过想到都这种时候了,柳朱氏和村长他们竟然还有所顾忌上衙门报官,且不找大夫看看究竟还有闲情来虞家算账…
要么就是柳仁的伤不疼不痒,要么就是…看不出来。
昨日虽然没有见到柳仁,但从他好好地来到虞家拦住钟大山背她回去的架势,而周围并没有其他的声音,虞娇便知道柳仁此人昨日那时还是好好的。
那也就是说,能被揍的就只有昨晚。
想到这,虞娇便有些拳头痒痒的,若是她知道虞家两位兄长以及面前这个她以为的老实人,憨厚汉子丈夫竟然要打柳仁,那她怎么着也想要掺和一脚啊!
可惜了。
没揍到渣男。
“误会,都是误会,村子里从没有人说要撵你们一家走,你们祖祖辈辈都是在这,谁敢撵你们!”
虞娇还欲多想些什么,便听到村长那急切地解释声。
“虞家当家的,今日这事也不知道怎么就从你家媳妇口中变成这般,明明一开始只是柳家媳妇想要过来问问你们家两个儿子昨夜送柳举人回家时,是否做了什么…”
“我儿子送酒醉的柳举人回家竟然还送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