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教育了一顿的钟大山:“……”

听到了这些无关紧要废话的虞娇:“……”

就,挺突然的。

事情不是很急吗?

“大婶啊,你也知道是刚成亲,哪来得及一下子改口啊?而且我也不介意大山哥这么说…”

“现在最重要的不该是我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竟劳累您过来喊我们?”

虞娇将憨厚的钟大山给挡在身后,然后笑眯眯地护着他对着门口的大婶说道。

说完之后,虞娇还不忘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转到正轨上来。

那喊门的大婶一开始被虞娇怼上,心中还有些不太开心。

但在听到虞娇的问话之后,顿时又舒爽了起来。

“出了大事!”喊门的大婶一秒变换情绪,脸上无比夸张的说道:“今日一早,那柳举人的娘柳朱氏便喊了村长,以及村子里的极为年长长辈,浩浩荡荡地一群人跑去了你们家,说是要找你们家讨回公道,否则就要将你家给逐出村子里!”

说到这里,喊门的大婶还特别注意了一下钟大山的表情。

毕竟这新婚第一日便遇到这样的事情,简直就跟触了霉头一般,到时候说不得还要被闲言闲语许久,钟大山能不重视?

听说,像钟大山这种长年累月打猎,跟猎物生死搏斗的猎户们,可都是有些相当迷信的。

所以这一茬出来,钟大山还会稀罕虞家丫头这个媳妇吗?

想到日后虞娇的生活,大婶便觉得心里有点舒畅。

这也不能怪大婶心理不对,实在是昨日的一幕可是村子里的人都来了,粗略地算了下,自然也知道钟大山为了办这个宴席,花费了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