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一切便顺其自然吧。
虞娇想通了这一点后,便对着钟大山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进去了虞家。
钟大山看着虞娇再没有说什么便进去之后,心中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发现,越是与虞娇相处,他便越是喜欢虞娇。
如果说之前只不过因为虞娇不怕他,甚至于还那般娇娇柔柔地好看才心悦,那么现在的话,他只觉得只要是虞娇,怎么个模样他都喜欢的紧。
甚至现在看着虞娇对于这所谓的蚕能织出漂亮的缎布后,他还觉得自己只会打个猎有些配不上她。
想到这里,钟大山转身离开时,面色都凝重了不少。
今日布庄都说了二两银子买一匹布,而他打猎的话,除非是能够打到大的野物,比如野猪那些体积庞大又有肉的东西,否则他一日也就是几十文最多也就几百文,比之虞娇来…差远了。
此时的钟大山已经是选择性地忘记了这织布又并非一日便能织成,且一匹布多长多宽,需要多少人力多少蚕丝蚕茧等等,可也是个大工程。
若是要真的严格来计算的话,自然还是他的打猎略胜一筹。
当然,即便钟大山心中想到了这些,但却也并不会以此为傲。
所以,钟大山在回去的一路上都在想着,自己还能做些什么,还能如何赚才能‘配’得上虞娇。
另一边,虞娇进了屋子后便看到虞家四口正一脸惊讶地看着自己。
虞娇扬眉疑惑地看了过去。
“闺女,大山送你回来的?你怎么也不让人进来喝口水呢?”
先开口的这人是虞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