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看懂了虞母那眼底的意思。

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去与虞母解释,只好躺回床榻上后,闷声说了一句:“等钟大山再来时,您让我与他聊一下后,再说吧。”

这句话在虞母的耳中听得又未尝不是虞娇妥协的意思在内?

于是,虞母便以为虞娇想要跟与钟大山说话,约莫是要钟大山表个态或者坦白些什么。

想到这,虞母便准备出去后立即让虞壮去找到钟大山,这次给他真正的提点,别再打人了。

所以,在虞娇再一次见到钟大山的时候,钟大山开口第一句话便是自我表态。

“娇娇,你放心!那些流言我一点也没有放在心中,以后过日子的是我们俩,我也会护着你,你也不要去想那些流言。”

“还有…婶婶说你喜欢我那日的打扮,你放心,我回去后便多做几身那样的衣裳,不上山打猎时便穿给你看。”

说到这里,钟大山顿了一下。

“那衣裳不好摆架势,上山打猎的时候就会束缚我的行动,蹩手蹩脚的,所以,我不是不想上山打猎的时候不穿。”

虞娇听着钟大山那朴实无华的…姑且便算作是在表白的话,满头都是黑线。

她相信,一定是那日她娘出去后对钟大山这老实人说了些什么,所以他才会一进门便有这些无厘头的话!

不过怎么说呢。

虽然虞娇满头黑线,但却不得不否认她听了这话,心里也是舒服的。

钟大山并不知道此时虞娇的心中所想,他只知道自己忍着羞臊认认真真地说了这么些话后,虞娇面上的反应并没有害羞,也没有其他表情。

一时间,心里还有点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