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又在手伸到虞娇身旁时,突然想起自己这样的举动有些不妥。
于是急得整个人在原地打转,不知如何是好。
而这时候钟大山也没心情注意到自己手中的兔子趁机脱离了他的魔掌。
虞娇察觉到了钟大山的焦急,努力稳住了心神,正欲抬头与对方说没事时,就这么直面看到腿上包扎了一个白布条的白兔,顿时脑子里一个刺激就失去了意识。
“虞姑娘,你能站起来吗?我扶你……”去大夫那。
钟大山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虞娇蹲在地上的身子微晃,立即眼疾手快地再顾不得其他伸过手将她揽住。
“虞姑娘,虞姑娘?”
钟大山喊了几声虞娇,见其始终闭着眼没有回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然后腰一沉便将虞娇给拦腰抱了起来,小跑着往大夫家去。
被遗忘的俩妇人看着钟大山与虞娇离开的背影,两人相视一眼。
“大山这么紧张虞家丫头,不会就是那个跟虞家丫头过了夜的男子吧?”
毕竟这么看来,也就说得通为啥刚才钟大山有病一样地对着她们身旁的柱子打了一拳,可不就是护着心切嘛!
既然敢坏了她们家的柱子还不想赔…
这事,没完!
俩妇人嘀咕着一会儿后,便也离开了屋子前,往那村子里人最多的地方走去。
另一边并不知道俩妇人非但没有被自己的一拳给震慑,反而因为他抱着虞娇去大夫家而又有了坏心思的钟大山,这时候正一眼不错地盯着大夫收回了自己的手。
“怎么样了郝大夫,她有没有事?为什么会晕倒?需要注意什么吗?…”
钟大山一开口便是四五个问题,完全不曾想给大夫喘口气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