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虞娇忽然话锋又是一转:“朕记得曾经在孙家府上遇到过江家人,且还因为一些冲突,朕曾命人重伤废了他,后来还听说那人竟然还将朕当初临时落脚的客栈包围住…”

“此等不顾他人行径,肆意妄为,以权压人的做法,似乎与江家主所说的讲究有些出入,或者是说,朕对这二字理解有误,江家的讲究,其实就是这般?”

江家主一听虞娇这话,便立即明白过来虞娇这是要跟江家算当初他们江家去孙家,欲要用武力逼迫孙家服从一事,心里稍稍有点慌乱。

但很快,江家主便又是稳定了下来。

然后转身看向身后家族中那有些颤抖着身子的罪魁祸首后,立即抬首直腰拱手道:“陛下有所不知,江某也是事后才知道这些事情,所以一直都有对其惩罚,只是…”

“唉,总之陛下说得是,这也是我江家当初御下不严之因,江某愿意将罪魁祸首交出,任凭陛下,任凭孙家主处置!”

江家主端的就是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那江家处颤抖着的身子闻声,满眼难以置信地抬头看向最前方跪着的身影,有意想要说些什么反驳的话吧,却被旁边的人给拽了下衣袖,然后又指了指女眷方看过来的妻儿,到底还是忍了下来。

牺牲他一人,能够换来江家或者妻儿后面的‘好’日子,他…也认了。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若是他不管不顾地出声反驳江家主的话,那么甭管江家之后会被女帝如何针对,最起码他自己是绝对不会在江家‘活’太久。

所以,对家族里人性了解十分透彻地他,自然便只能认了。

这个江家人的心中如何想法,虞娇并不知道,也并没有在意。

她之所以话赶话这般说,自然还有这另一层的目的!

“当真?江家主这话当真是没有欺瞒于朕?”虞娇只看着江家主说道。

随即,也不等江家主回答什么,便又抬首往江家主身后的其他人看过去:“今日乃是王朝初建,朕登基成帝之日,你们所有人说得话,都得慎重,若是有虚假之言,那便是欺君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