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

虞娇并不像他们认为的那般。

因为,先不提虞娇说这话的气势如何,便是随意开口点上他们江家之前,丝毫没有给过林家一个眼神,林家也自始至终只是听命地随着她的话声儿望向江家这边方向时,江家便明白过来,虞娇并非是他们认为的那个傀儡。

而此时的他们根本就来不及去想虞娇不是傀儡的话,那么究竟是怎么说服林家那个顽固的老头一事,便立即意识到了江家的危机!

若是今日这一问话没有回答好的话……

想到了什么,那捂着江乘嘴押着他的江家二房便立即对着虞娇的方向拼命地磕起头来。

“陛下恕罪!陛下饶命!家中小侄生有顽疾,脑子不太清楚,家中因想着来向陛下表忠,这才一同带来,惊扰了陛下,还请陛下饶命!”江家二房说道。

江乘:“……”你脑子不清楚,你全家脑子才不清楚!

不对,是你二房全家脑子都不清楚!

而听到这话的其他江家人,就这么沉默地附和着江家二房,仿若确实是那么一回事般。

江鹤见状立即眼珠子一转,就这么跪行往前,然后恭敬地磕了头后,直起腰说道:“陛下息怒,此事确实乃我江家之过,但我大哥脑子不太清楚,并不知道自己都在犯了什么事,所以恳请陛下莫要怪责我大哥,我江家江鹤愿意以代替我大哥,代替家族受罚,只肯求陛下能够饶恕我大哥以及江家其他人!”

说完,江鹤一脸英勇就义般地又重重对着虞娇磕了头。

他在赌。

虽说王朝初建,为了立足会拿个家族杀鸡儆猴一番,但若是这个被选择儆猴的家族里,有人主动出来表示忠心臣服,且还一片赤胆之心有情有义,那么他就赌虞娇并不会真的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