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些话都是好听。

他在外漂泊那么久,最后却给安逸地待在家中的人截了胡?

想得倒美!

原本贞榕在他耳边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她还觉得是贞榕想多了。

没想到,果真还是他太没有防人之心了!

“夫君?”王贞榕见江乘的脸色阴沉的厉害,立即便上前柔声唤了一句:“可是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按照规矩,作为妾室的王贞榕,她是不能直接唤家主为夫君,只能唤老爷或者男君、官人等。

只不过江乘就只有王贞榕这么一个妾室,且还是已经怀有身孕的得宠妾室,再加上还是在他们的小院子里,自然想要如何称呼,江乘都是随了王贞榕的。

听到王贞榕的话之后,江乘立即抬手抓住了她的的柔荑放在自己鼻尖,那模样似乎是在寻安慰一般。

王贞榕一看着架势,哪里还不懂?

这怕不是在江家主那受到了什么委屈了吧!

王贞榕眼珠微微转了一下,想到刚才江乘被突然喊过去,然后又回来之时被身边的人低语了一番,即便还不知道详细,也猜测了大概。

王贞榕敛了敛眼睑,眼角突然便瞥到了江乘的额头红肿处,顿时心里一惊。

“夫君,你这额头…”

“快些坐下,不许乱动,你怎地受了伤也不说一声?”

“来人快去请大夫来…”

王贞榕一连脱口而出好几句,最后一句的时候,却被江乘笑着阻止了下来。

“无碍,莫担忧,已经不疼了,大夫便不用喊了。”江乘说道,但那眼神里隐晦之色却是没有对王贞榕有丝毫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