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十六很快便回过神来,然后对着虞娇感慨了一句。
“王贞榕以为自己被江家接回去是要做正妻的,却不想进了那侧门之后,便直接给了她一个姨娘的名分,且江大夫人还直接便对王贞榕说,如果看不上这姨娘的名分,便自己滚回她的王家去!”
“今时不比往昔,王贞榕自己也知道这些日子里做下来的事情多么的荒谬,她怎么敢回去王家呢?王家可是比谁家都在意他们那宝贵的名声,所以王贞榕只能妥协。”
“当然,这妥协也就只是不敢跟能给她在后院穿小鞋的陈大夫人看,回到院子里等到江乘来时,便直接跟他闹了起来。但王贞榕哪里知道……”
“江乘因为一定向陈家要王贞榕的事情,本就被江大爷给罚跪祠堂了一天,好不容易陈大爷松口,他得以回来找王贞榕,却没想到王贞榕不仅都不在意他因为她跪了祠堂一整天,还要跟他闹!”
“于是,江乘便气得满面怒容地甩袖离开了院子,我想着王贞榕,恐怕在这后宅中也是废了,就算回过神来去哄江乘,江乘都不一定能很快在回心转意!”
想到这里,虞十六便觉得解气极了!
然而听完虞十六的话后,虞娇却有不同的想法,她觉得以王贞榕的谋算,应该还不至于要低声下气地哄江乘,也不会就此废了。
毕竟,在原主的记忆之中,可别忘了他们之间那还有的一个孩子!
若是没有算错日子,前几日那一场,倒是正好赶上了。
想到这,虞娇便勾唇冷笑一声。
只是这一次同样有了孩子,却不一样的局面,王贞榕还想风风光光以及用孩子稳固自己地位,恐怕就有点困难了!
虞十六眼角瞥到了虞娇的一抹冷笑,直觉觉得自家小姐肯定是想到了什么,且很有趣的事情,所以才会这副表情。
每次他家小姐这般表情的时候,便等于他家小姐等着看更好看的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