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知道这边围着的世家子弟们已经将自己当做是调侃对象的江乘,此时眉头又忍不住地狠狠皱起。

“嘿,呸!”

“休想!”

“白日做梦!”

陈铭对着江乘怒道。

随即又转向了王贞榕的方向。

“王贞榕,你想要摆脱我?你想都不要想!”

“你害的我腿再也好不了,害得我和离没了妻子,你便只能留在我陈家给我当妻子!”

说到这里,陈铭忽然露出了一抹残冷的笑容。

这笑容看得迎面直视陈铭的王贞榕忍不住地在心里打了个寒颤。

陈铭:“不过你既然都已经自甘下贱地被旁人给玷污了,你日后也莫要再在我的屋中睡,我嫌肮脏!我觉得这廊下不错,一卷席盖你便在这守着!”

王贞榕与江乘两人,原本是因为陈铭那一句王贞榕害了他的腿,而心里吓了一跳,眼神闪躲着根本不敢去看陈铭的眼睛。

但随即听到陈铭竟然满嘴嫌弃王贞榕却又不放手只想折磨她后,王贞榕与江乘立即怒火冲天地再也顾不得其他。

王贞榕还好,只是一双哀怨地眼睛看着陈铭。

但江乘…

“你敢折磨贞榕且试试,我能让你腿断也能让你手断,更能让你四肢全无仅仅一口气活着!”江乘对陈铭警告道。

而随着江乘这么一句话落音后,原本还在愤怒的陈铭突然震惊茫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