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铭腿还未出事的时候,陈铭便是饮酒,那也是浅酌即止。
后来腿出了事,他先是在虞娇嫁过来的时候肆意发泄脾气,又是在王贞榕嫁过来后阴沉着脸紧盯着人,所以认真算起来,他已经是许久没有再饮过酒。
所以今日一闻到这有着桃花味的酒香,陈铭肚子里的酒虫便勾了起来。
“铭公子,请。”虞娇将倒好的酒盏递给陈铭。
陈铭也没有注意到虞娇没有给自己倒酒便迫不及待地喝了一口。
然后……
陈铭蹙了蹙眉头,这酒,他总觉得那味道哪里有些怪怪的。
但仔细再去品尝的时候,又没有了那一丝怪味,反而留存在唇齿之间的只有桃花香。
陈铭有些疑惑地便又饮了一口。
这第二口的那丝怪味稍淡了一些。
然后第三口饮下后,就完全感觉不出来了。
于是陈铭便将其归于是自己长久未喝酒而引来的不习惯。
虞娇见陈铭一连饮了三口酒后,便拦下他道:“铭公子,光喝酒对身体不好,还是用些菜吧!”
陈铭闻言笑了:“我这身体,还能有什么不好的?已经都破败成了这副模样!”
说完,便躲开了虞娇的手,又相当豪爽地仰首灌下一大口,直到茶盏见了底,才停了下来将茶盏推到虞娇的跟前:“好酒!再来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