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嬷嬷好意,不过,开门做生意,这些钱总是要赚的,所以倒也不必如此,毕竟我再怎么无用,也是陈家的长子嫡孙,花用还是有的。”
陈铭对虞娇的语气比之先前要好一些,只不过那嘲讽地意味还是能让人听得出来,只是之前是在嘲讽虞娇,现在是在自嘲而已。
虞娇听完陈铭的话之后,一时间也有些无言。
真不知道该夸自己演技到位,还是陈铭这人太过蠢钝。
不过想到自己听到的关于陈铭这个人的消息,她也明白了陈铭为何会变成如今这般蠢钝模样。
说到底,都是被折磨出来的。
虞娇收回了飘远的思绪,随即蹙了蹙眉,看向陈铭沉思了一番后,便又开口说道:“铭公子气度非凡,是老身拙见了,不过,老身既然话说出了口,自然也不能就这么让铭公子您白白来了我这华满楼!”
“这样吧,若是铭公子不嫌弃,老身便送我华满楼独有酿制的桃花酒给您,您意下如何?”虞娇问道。
陈铭听到虞娇喊他铭公子而不是陈大少公子时,心里便是一阵舒坦,恨不能与虞娇当即推心置腹。
要知道在他的腿未曾受伤之前,所有人喊他陈大少公子时,那多是恭维的称呼。
但自从腿受伤了之后,这称呼便成了对他的冷嘲热讽。
陈铭不觉得这是自己心里阴暗后的小人之心,他只觉得自己的感觉不会出错。
毕竟,就连以往对他柔情似水的王贞榕,都开始与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他还能相信谁?
然而现在,这华满楼的嬷嬷竟然称呼他铭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