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

陈铭皱了皱眉头,转头看向那正看向他的季笙。

“陈大公子准备走什么?既然大家都来了,也好当面帮我们刚才的事情评一评理,到底我们俩谁是败类!”

说完,便又将一旁离得自己远远的王贞榕给拉回到身边,然后再次搂上身。

围观的众人见状立即嘘声不断,不过这声音都是调侃之意。

季笙闻声笑得一派风流,随即面色一变再次指向陈铭道:“看看,这才是正常看到我与贞榕夫妻二人间,举止亲密正常的反应,反倒是你陈大公子……呵!”

“都不知道心里打着什么龌龊主意,才会想要着来教训我!”

“也就是我看你暂时还只能坐在轮椅上不跟你计较,又是与我妻子有着一些关系,所以让着你对我出言不逊,若是旁人,呵!”

陈铭听着季笙这话,那握在轮椅把手上的手,青筋凸起,满脸怒容。

若不是刚才虞娇已经帮他短暂地站起来后,在一个时辰以内不能再施针刺激神经,他一定要再站起来好好地教训季笙!

真是没脸没皮什么话都往外说,一点也不顾及旁人的名声问题,简直就是疯子!

陈铭的心里有那么一瞬间地后悔。

不该在看到王贞榕被季笙那般无所谓对待时,便忍不住地指责起来,闹到现在,便是想要离开都不能。

而同时,陈铭的心里也有些埋怨起来虞娇。

若不是她要来参加这百花节,他又怎会丢这么大的脸?

只是现在,他什么都没法说,还不能在这时候给虞娇甩脸子,就如同是对王贞榕一般,没法真的计较她的话语。

想想,还挺憋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