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刺痛将陈铭的思绪顿时拉扯了回来。
陈铭沉着一张脸看向正在为他的浴桶里面加药的小厮,紧紧抿着唇,眼底有着发怒的先兆。
然而……
“大公子怎么了?不是您说的,要在你没有察觉到痛楚的时候,悄然加药,这样说不定您就不会觉得太疼痛了,难道是奴才做错了?”小厮一脸疑惑地问向陈铭,同时还有些担忧害怕。
陈铭听了这话之后,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道:“没,有,你,做,得,很,好!”
小厮听了这话后,顿时心底面上都松了一口气。
这真的不能他打断陈铭的思绪,实在是陈铭自己之前就对他提了这样的要求,而刚才恰好回了他的话之后,他便在那沉默着回忆着什么,面上看着是已经忘记了药浴的疼痛。
小厮觉得这时候不加药,还能等到什么时候加?
只不过他没想到打断了大公子‘重要’的回忆罢了。
陈铭收回了瞪向小厮的眼神,专心第靠在浴桶这种闭目承受着加大的痛楚感觉。
忍着吧,就一个时辰,忍忍就过去了!
疼痛的开始,他实在是再没有精力去想其他法子转移注意力,或者沉浸下去想其他的。
现在他只想赶紧结束。
唯一的一个强烈念头,除了什么时候不用再泡药浴外,便是想着等结束之后,是否可以让虞娇和齐大夫再商议一下,改改这药浴方子!
当然,这些念头,陈铭也就是只能想想,根本没法说出来。
原因……
虞娇已经许久没有再与他同床共榻了,便是连睡在他这屋子的偏房都没有过。
没办法,谁让虞娇对他的腿太重视了,现在每日每夜都在想法子帮他早日康复呢?
这么一想,陈铭又难得地觉得对虞娇有些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