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事情都已经说开了,也看在虞娇的面子上,最后再请你们走一遍,若是你们还要不识相的非要留在这,可别怪本夫人真要不客气了!”

这都已经再一再二地被请离开了,饶是脸皮再厚,王贞榕与王邱氏也是不好意思了。

所以,王贞榕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蹙着眉对着屋里的众位夫人福了福身。

“既是陈伯母不喜我王家母女二人,我母女二人便先一步离开便是。”

“只是有些可惜没有见到铭哥哥,听闻他腿已经有了好起来的迹象,还想当面恭喜一声,到底还是奢望了…”

“不过,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还是想请陈伯母能帮我把此物交还给铭哥哥…”

说完,王贞榕便从腰间取出了一枚上好的玉佩递向陈大夫人。

然后在陈大夫人身边的丫鬟接过玉佩后,又深深地看了眼虞娇,随即很是一派傲然地抬头,拉着懵了的王邱氏离开。

“告辞!”

“榕榕,等…”王邱氏出声想要说些什么,但在对上王贞榕的眼神,看清了她无声的口语后,到底是什么也都没说,就这么跟着她往外走了去。

当然,王邱氏在路过虞娇身边的时候,她还眼神复杂了一瞬后,又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离开。

虞娇看着突然就爽快了离开的王贞榕,险些没有绷住表情笑了起来。

拿出了一块男子的玉佩,还故意说是要交给陈铭,这是生怕她不往玉佩上好奇呀!

王贞榕这是眼看着想要利用她而衬托自己美好不成功,察觉出她变了,不好再掌控了,所以便换了一种方式想要膈应她,从而与正在准备医治好腿的陈铭赌气或者闹起来,然后自己再在背后等着看戏?

这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还真是现学现卖?

就是手段有些粗糙。

这种手段,怎么能在还不是非常了解对手的情况下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