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那些因为消息过来的其他房的以及大房的其他嫡庶子们,则是眼底含着一丝窃喜笑意。
虞娇欣赏完了整个屋子里面的各样情绪之后,终于在陈铭因为齐大夫的摇头快要濒临爆发之际走了出来。
“大夫,您刚才捏着的穴位,夫君他之前确实是有知觉的,但是不能是您这样试。”
随着虞娇这声音突然的响起,众人唰地一下便看向了她。
虞娇好似被这么多视线看着而惊吓到了般,下意识地便低着头又打算退到一旁。
“虞娇,过来这边。”床榻上的陈铭对着虞娇喊道,声音很温柔。
屋子里的众人闻声顿时又是一惊。
曾几何时,陈铭的温柔都只是对一个女子才有。
而在残疾了之后,更是那唯一的一个女子的温柔独有也没了。
但现在,他们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回来了。
虞娇听到陈铭喊她,似乎胆子大了些,然后深吸一口气,低头便小跑向陈铭的床榻边。
随即在众人的视线注视下,从袖中取出了一根农家纳鞋底的粗厚长针。
不知为何,在那针出现的一瞬间,屋子里的众人下意识地摒住了呼吸。
然后,他们便看见刚才还一副胆小如鼠的王虞娇,就这么捏着那根长针扎进了刚才齐大夫按捏的位置。
再然后,他们便亲眼看到原本神色如常的陈铭,突然便握紧了拳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仔细看,还能发现额头上…还有些汗意渗出来?
众人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