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隐听了虞娇的话倒是没有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抬眸看了眼虞娇后,便轻笑一声又喝起茶来。

然后又过了小半晌后,这才终于说起正事来。

“皇陵那的安王是替身,真正的萧安,如今我也不知道在哪。”秦隐说道。

在那一年内的大混乱中,诸王动乱里哪怕萧安当时忍住了没有出手,但就在他接触那些藩王时,便已经等于把柄递到了他们手中,所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自然也是被归在了揭发那一类里。

好在萧景珣没有对萧安赶尽杀绝,只是知道他有这个心思之后,便将人打发去了看守皇陵,以祭萧家的列祖列宗。

而他,也是虞娇准备的最后一个步骤。

“不着急,左不过最后出现的地点一定是在皇宫里。趁着这一次机会,也好看看皇宫之中,哪些人是萧安的爪牙,哪些人有异心容易买通。”

“毕竟,等待萧景珣驾崩之后,那皇宫可就是玉儿要住下要整顿的地方了,先清理一波,免得让她太过烦心。”

虞娇说得自然,但秦隐却听得差点没忍住地喷出茶水。

“你这话怎么说得好似日后就只有玉儿一个人住在皇宫中?”秦隐拧眉问道。

虞娇闻言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自然,皇宫里当然是住帝王的,她自然便是要住在那。”

秦隐:“……”这意思是皇上一驾崩,萧玉就直接登基,而她自己就算是垂帘听政也不听?

别问秦隐为什么明明盛朝之前的史书史记上都没有这所谓的垂帘听政一说,而他却能想到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