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都还记得,当时他对虞娇说的他最重要最珍贵的东西乃是虞娇。

而现在…

在他眼中没有什么东西比之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皇位更让他在意,在他心里自然也是最重要的。

只是这些,虞娇并不知道?

萧景珣眼底划过一瞬间的疑惑,但很快这疑惑便被感动代替。

如果是虞娇并不知道这一茬的话,那倒是能将虞娇先前硬气跟他和离的态度、对他大逆不道的冒犯,以及和离后宅在府中根本没有外出甚至甚少参与宴会等交际来往,却在知道他中毒后,又贴心照顾他等事情做了解释。

虞娇还是一腔柔情对他,甚至误以为在他心中最重要的还是她,而因为五年的错判冷待,她担心他百年后会应了那誓言,才会‘焦急’地强硬惹他动怒而成功和离!

这么一想通了之后,萧景珣看向虞娇的眼神里,温柔的都能滴出墨汁来。

哪怕虞娇没有回头去看萧景珣现在的眼神,也因为那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起了鸡皮疙瘩。

好在这是古代,穿着很是严实,让人看不出端倪来。

“皇上刚用了药汤,我服侍你先躺下休息吧?”虞娇最终还是躲不过去对上那双令她鸡皮疙瘩掉一袖子的萧景珣眼神。

萧景珣笑得温和并没有反驳虞娇的话,只是在虞娇帮他服侍好躺下后,竟然一个用劲便将虞娇给拽得自己身上趴着。

“朕明白娇娇的心意,只是朕不惧,如果因为百年之后的事情,朕便要失去娇娇,朕不愿!”萧景珣凑到虞娇的耳朵,吹着热气轻声的说道。

而在看到萧景珣这个动作后,殿中的宫女太监们立马低头撤得干干净净。

险些没有因为下意识反应而赏萧景珣一巴掌的虞娇:“……”

油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