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一锅乱了。
站在看戏最佳视野的虞娇:“……”
当初,她选择了这个藩王作为突破口时,其实也没有想过对方这么牛逼的,她其实后面还有后招,毕竟这不是还有其他的皇子吗?
然而谁知道…
只能说,俗话讲的富贵险中求,这险是真的险。
于是连萝卜带坑的几个藩王,就被还躺在龙榻上的萧景珣给收拾了。
对此,萧景珣很开心。
开心到今天竟然拉着她聊起了以往,聊起了萧玉。
“玉儿这是去了哪里,算下来都已有小半年未见,在外可会吃不好穿不暖?”萧景珣问道。
强忍着不将手背上那只占便宜的萧景珣的手给剁了的虞娇:“……”
“皇上放心,玉儿不会有事。”虞娇语气淡漠地说道:“这个时辰,皇上该是用药了,我这便让人端上来。”
萧景珣闻言抬眼看向虞娇,面上的喜色稍稍收敛起来,眼神里更是神色复杂。
这些日子里,虞娇虽然一直在照顾着他,但是却始终对他疏离冷淡,哪怕是她也看了读了不少奏折,面上却始终都是一个表情。
每日都是他主动找话问她,她才会答上一两句。
然后就跟现在一样,立即用着其他话转移开。
之前他是因为一直忙着等诸王与那些二心的朝臣们最后的结果,所以倒是也没有太将这事放在心上,总之人还在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