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太医院医正刚坐下虞娇让出来的位置,正要给萧景珣把脉时。

‘唔…噗!’地一声,萧景珣便对着太医院医正吐了一身血。

虞娇:“……”幸亏我躲得快。

不过…

“皇上!”虞娇惊呼出声。

而再次吐了一口血的萧景珣,此时气息已经是萎靡的状态,便是想要说什么话,张张口也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皇上怎么样了?皇上到底怎么样了?”

“你们都在那站那么远做什么?赶紧过来给皇上把脉呀!”

“为什么皇上喝了药反而吐血了?我之前明明没有过…”

“皇上,皇上你可不要有事啊!”

虞娇仿佛是个急切地语无伦次的人一般,一边自言自语又一边地对着一旁太医焦急地喊着。

看着虞娇这副焦急地模样,萧景珣忽然想到了当年没有被封为储君没有登基之前的时候。

他还是一个容易被针对的皇子,经常出去办公一趟便会在路上被嫉妒他的兄长们埋伏追杀,而那时虞娇便也是这一副焦急的模样。

她一直都没有变,尤其是在对他的事情上。

但是他都做了些什么…

萧景珣心底就在这么一瞬间,有点懊悔。

但,很浅。

就一下子溜了过去。

然后便凝神看向医正等着他的诊脉结果。

自己身体自己是最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