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医医正便收回了手,随即对着萧景珣禀报道:“启禀陛下,皇…虞夫人她脉象正常,并无任何异样。”

也就是说,虞娇身体没有任何毒。

那么问题就来了,她是如何知道丹毒一件事,这个‘也’字的含义又是什么呢?

太医院众人们都在凝眉沉思之中,一旁的江湖居士那宽大的袖袍下的手,紧紧地攥着拳头,面上很是沉默。

而萧景珣却是直接便问道:“你身上的毒是如何解了的?”

这是因为虞娇那句话后,萧景珣的直觉,也因为这直觉,在确定了虞娇身体里没有任何异常后,他便急切追问起来。

虞娇闻言忽而一愣:“皇上这话怎么问我?不应该问国师吗?我当时发现中了丹毒时,便就是国师给了我药方,然后我自己煮了喝下去,然后就好了呀!”

“那药方…我记得当时还是拜托了秋霜帮忙在宫外抓了进来,方子我这都还有…”

虞娇一边说着还一边从腰间将一段陈旧的纸张给拿了出来。

此时殿中竟然无一人去质疑虞娇怎么将这无用的方子随身携带,他们现在只想一观方子,然后替萧景珣解了毒再说。

萧景珣见虞娇拿出了方子,立即又是一个眼神给了那太医院医正。

于是他便立即上前接过了虞娇手中的方子,一边看还一边还极为疑惑,一时间也不敢确认。

恰恰好就在这时,那名年轻太医抱着一本古籍小跑着走了进来。

于是太医院医正便斗胆让萧景珣先让他看一下那古籍上所描述,之后才能更好地判断这方子是否真能解。

看到那年轻太医抱来的古籍时,虞娇这次是真的愣了一下,不过很快便也恢复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