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可以拿捏住虞娇,结果交锋了这么久,他却是被虞娇牵着鼻子走了?
萧景珣皱了皱眉,心里很不痛快,有意想要秋后算账,但又想到种种缘由后,不得不暂且忍了下来。
罢了,左右已经废后。
到时候,他便让史官着墨时,着重描写对镇国公府的愧疚之意,以及废后的执意和离。
至于等百姓与文武百官们从镇国公翻案一事回过神来,再如何看待虞娇。
那便不是他的问题了。
而并不知道萧景珣得了便宜又想要扒皮的虞娇,此时已经回到了冷宫之中,与萧玉面对而坐。
“玉儿可有什么话要跟娘说?”虞娇眼神温柔地看着萧玉问道。
虽然刚才在太和殿时,萧玉始终不发一言地坚定站在她这一边,但是虞娇却知道,萧玉定然是心里有些疑惑要问,之所以当时她没有提出来,还是这五年来的默契培养,萧玉对自己是全然的信任。
但萧玉她相信自己而不问,不代表自己就可以忽视这个问题!
萧玉在她娘坐在她对面一副促膝长谈的模样时,便知道她娘要与她有话要说。
而眼下能被她娘如此慎重的,自然也就只有刚才太和殿发生的事情。
萧玉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情,约莫就是那种有娘真好!
她娘永远都是这样聪明,仿佛能够瞬间便看穿她所有的想法,然后在她迷茫疑惑不解时,与她谈心为她指明。
萧玉想了下,然后将所有的疑惑全部化为了一句话。
“娘,您怨恨他吗?”萧玉问道。
这个他,自然说的就是萧景珣。
“玉儿为什么会认为娘怨恨他?”虞娇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