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下首位置的罗旺突然跪了下来。
萧景珣松了口气,他就知道罗家有聪明人。
而罗兰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蹙眉担忧亲弟弟将事情推到家中旁人身上不成功。
然而事实却告诉她,她想多了。
这个亲弟弟不仅推,而且还能推的一干二净!
“启禀陛下,微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罗旺说道。
这话里的含义可不浅。
别看罗旺认罪,但他只说有罪,却没有直言承认紫车河一事乃是他所为,而一个‘责’字,也是可大可小可重可轻。
所以,他要准备给自己安一个与管教失责差不多性质的罪名?
虞娇眯了眯眼,倒也没有对罗旺这一举动多愤愤不平。
毕竟,用紫车河一事只损了罗家一个人有什么意思?
当年罗旺可是将镇国公府一整府的人都损了。
恩怨相报,自然也是等价值相报,不是吗?
罗家…
别急。
先内里乱下再说!
果不其然,还不等萧景珣应话,罗旺便又继续说道:“此事…此事微臣也是近日才知晓,原本是打算今日宫宴之后问一问娘娘,但没想到…”
“此事乃是罗家一位旁支从游道那得到的偏方,在陛下还在潜府要纳娘娘为侧妃时,他们为了讨好罗府讨好娘娘这才将方子献了出来。”
“娘娘…娘娘也是用了几副方子后,才知晓药引是何物,一时想差了,所以才…”
“微臣父亲自始至终并不知晓此事,还请陛下明察!”
说完,罗旺便一脸沉重地磕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