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要有一场大战。
而这场战,若是不借助藩王,盛朝便会败。
所以这时候,萧景珣自然也就想到了镇国公府的好来。
而能帮镇国公府不辞辛苦收集了五年的平反证据,不是镇国公府后人,便是镇国公培养出来,可以说是镇国公府对其有恩之人。
否则又怎会如此精心找出镇国公府清白证据呢?
无论是哪种,只要这类人有着好手段,哪怕只是三分之一镇国公的本事,他便要不计一切代价地招揽于自己的名下!
想到这,虞娇一点也不意外地笑了。
萧景珣这人……
本就是这般性子不是?
也就只有原身傻的看不出来。
“皇上多虑了,当年户部侍郎虽年纪尚轻,却行事极为缜密,镇国公府所有人,包括奴仆在内,他都未曾让一人逃脱,所以,镇国公府如今便只有我与玉儿唯二血脉!”
虞娇之所以将话说得如此死,便没有打算让秦隐再恢复镇国公府养子身份。
如今的他已经能独当一面做个大将军,假以时日自是能为自己拼个国公头衔,所以真没必要顶着镇国公府的名头。
更不要说…
虞娇还需要一个在暗处的亲信之人,她觉得,秦隐就非常的好。
这边虞娇的心情很好,听了她话的萧景珣却很不好。
今夜虽然觉得虞娇有些不似以往,但自认为这只是因为五年的隔阂和怨气,所以等到他哄上一段时间,便又会恢复以往的情谊。
而若是再有不凡的娘家势力相助,她自然便也能被他顺其自然再封回一国之母。
萧景珣不相信这一点虞娇不知道!
但她明明知道却宁愿没有娘家势力相助,也要否定身后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