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
秦隐都觉得有些感谢萧景珣的冷情了。
日后镇国公府有他们兄妹二人,定然还会再起来的!
当然,这些,秦隐只是按捺在心底没有说出来。
毕竟大事未成之前,所有的想法念头都要藏好,这点他可是很懂的。
虞娇摇了摇头没有多说,而是又从袖中拿出了一张纸递给秦隐说道:“守沉哥,我刚才交给了安王一个方子,这个方子我也给你一份,你信我,便将你值得信赖,且效忠你的士兵按照这个方子培养,过一个月后,你定会信我。”
秦隐没有拒绝地便接过了虞娇递过来的纸张,慎重点头道:“娇妹放心,我会仔细斟酌用上这方子的。”
秦隐并没有去看纸上写的东西。
一来,即便打开看了他也不一定能看得懂。
二来,既然虞娇敢给他与安王,那这方子说不得便是养父培养手下的方法。
所以秦隐对此没有任何犹豫怀疑。
而虞娇见秦隐这般干脆的收下,二话都不多问一下,倒是把她给愣了下。
不过很快她便回过神。
“守沉哥,时辰也不早了,你该提醒里面那位回席上了,我便先回去了,日后你若是有何事找我便想方设法将消息传给梧桐苑的宫女秋霜便可。”
虞娇最后又交待了这么一句后,便转身离了开。
秦隐见她如此利落离开,只得将想要看看外甥女的话给咽了下去,然后转身走进了假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