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看着向她磕头的秋霜，心里有些难受。

但是她自己完全又不知道难受什么。

她想，难过的应该不是她，而是原身。

原身恐怕至死都在恨着秋霜的背叛，在萧玉死后，这种恨更是加剧起来。

没办法，原主恨不到真正害她如此的人，也只能去恨接近靠近的人。

俗称：蠢货！

虞娇上前伸手扶起秋霜，然后用一块破旧的帕子帮她擦了擦泪水。

“日后便莫要再唤我娘娘，我已不再是娘娘之位，也永远不会当这后宫娘娘，日后便唤我一声小姐吧。”虞娇说道。

秋霜止住了眼泪沙哑着嗓音点了点头。

“小姐，奴婢记住了。”

“嗯，走吧，时间待得太久，对你并不利。”虞娇收回了手对着秋霜拍了拍。

秋霜福了福身后，便再次转身。

这一次，虞娇没有再开口，所以秋霜也没有再回头。

虞娇就这么目送着秋霜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下，随即眼底的淡然却变得冷凛起来。

她其实还有一句话没有说。

那个欺辱了秋霜的人，日后…她也不会轻易放过！

似乎是感觉到了虞娇不好的心情，萧玉将自己冰凉的小手塞进了虞娇的大手中。

虞娇瞬间被凉回了神，然后俯首便对上萧玉那一双水汪汪担忧着的大眼睛。

“娘不开心吗？玉儿哄娘好不好，娘也开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