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反驳道:没有不适合,只有用不用心,有没有心!
而他就是那真心有心之人!
只是可惜父亲依旧没有应下。
他对我说:娇娇等我。
我点头应了。
舜允十三年七月二十日,阴日。
他再次登门求亲,听说他办事立了功,求得一旨空白圣旨,特意送来欲当做定情信物!
舜允十三年八月一日,雨日。
他又再一次登门,这一次的他,带来了府中的所有账目,与所有契据,他说愿意以此为聘,只要能求娶到她,便将这些尽数改于她的名下。
舜允十三年八月八日…
十三年八月十六日…
八月二十一日…
舜允十三年九月九日,晴日。
父亲终于同意了他的求亲!他开心得像个孩子般向我邀功并且让我等他迎我进门…
舜允十四年元月十五日,晴日。
明日我便大婚了,我好期待与他日后的生活,心里激动万分,只想与他…”
后面的字全数都已在火盆里烧成了灰烬。
一名宫装雍容华贵的女子,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那被扔到火盆里的簿子,冷讽地笑了一声,随即又将视线收回放在自己刚染好的指甲上。
“我们这位皇后娘娘,竟然还如此天真,以为用这点小伎俩便可引得陛下对她怜惜起来?呵!”
“简直痴人做梦!”
说话之人名叫罗兰,是当朝贵妃位居四妃之首,父亲乃是当朝户部尚书。
“娘娘说得是,皇后娘…呸!废后也不想想她的罪孽,竟然敢对陛下最为宠爱的您下手,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宫女环织连声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