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章的眼底还带着浓厚的心疼。

曾几何时，端葭是最为讨厌这等繁文缛节，更不要说步骤繁琐且枯燥无味的泡茶？

而与赫章一样，端葭也是一眼便认出了赫章。

但看着那满头与两鬓皆是白发，一下子好似都比自己大上一轮的赫章，端葭手中的茶盏一个没拿稳便摔碎在地。

这些年，他究竟经历了什么，他们俩明明只是相差两岁而已！

这问题不仅是端葭想问，便是一旁的虞娇也很想问。

第一次见到赫章，因为那满头白发和两鬓斑白，虞娇是真的以为他已经起码六十之上。

但是现在看看那端葭…

虞娇怀疑赫章顶多四十！

果不其然，端葭给了她答案。

“赫师兄，你怎么，怎么会…”

端葭不再顾及手中还在泡着的茶水，在看到那样的赫章后，她便小跑到了赫章的身边，想伸手去摸赫章，却又不敢，怯懦地收回来后，眼眶里聚满了雾气问道。

此时的端葭，忘了这院子中的所有人，也忘了请来的虞娇，她的眼底只有赫章。

赫章面对这样的端葭是无措的。

他有好多的话想说想问，但到了这一刻，仿佛什么都不重要了。

赫章想到了手中的浣花剑。

赫章将它递给端葭，就如同当年她要历练时，他在最后一日，终于将它送到端葭手中时一样。

端葭视线才放到剑上，便认出了这柄剑是她的浣花剑！

端葭眼底有些怀念地摸着剑身，嘴角也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

那是许多年都不曾有过的笑。

看到端葭的笑后，紫衣丫鬟连忙捂住嘴，生怕自己情绪没稳住而崩了。

多少年了，夫人多少年没有笑过了！

早知道，早知道……她也不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