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琴特意将亲自两个字加重了些许。

段庄主因为这句话,对虞琴这个儿媳妇更加满意了些。

江湖中人不拘小节,但不代表久居山庄乃是一庄之主的他,也不拘小节啊。

最起码,这一身的狼狈他是忍不下的。

但又不能自己主动提及,否则那些原本就对他有意见的江湖中人,之后离开定然是又要在江湖上传播他儒酸讲究的一些风声。

所以这时候虞琴提及这事,正好算是给了段庄主一个台阶。

段庄主点了点头,随即便顺着虞琴的话对虞娇拱了拱手:“如此我便先失陪一下。”

虞娇没有应声,而是看着那被摔在地上磕破看一块角的砚台。

段庄主见虞娇竟然不理睬自己,眉头皱了皱,顺着她的视线望了过去,眼底尽是愤怒不满。

怎么?这砚台都摔成了那样,难不成还要让他去用?

段庄主想到了什么,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然后说道:“纸墨我让人再重新备一份,若是可以,还请娇娇你先替大家医治一番?”

虞娇不是动不动就给自己挖坑吗?

那么现在也该轮到自己给她下绊。

他倒要看看,虞娇如何再拒绝自己的要求!

然而段庄主没想到的是,虞娇都没有反应的机会,那边的江湖众人们已经帮她回答了过来。

“段庄主假惺惺的作何?真心要帮我等解毒还需要等会?这纸张并没有全毁,砚台也只是磕坏了一角,怎么?就不能用了?想要拖延时间耍赖,也不要拿我们做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