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已经是大局已定,谁也不会想到虞柔竟然会突然‘发起飙’来!
哦不对,还有个虞娇,虞娇是发现了这一点。
所以当虞柔突然冲到那护卫的身边,伸手夺过他手中的纸墨,直接便要随手丢出去时,虞娇速度极快地闪到了一边。
而因为考虑到立契据还要研墨的问题,特意将研开墨汁的砚墨拿来的护卫,还没有得到心中预想的主子他赞赏眼神,便先因为这些墨汁洒了主子一身。
虞柔当时甩的时候是没有想过那么多,真的只是随意快速一甩。
所以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一甩便让段庄主他从头到脚淋出一道鲜明痕迹。
段庄主都不用去看身上,便是凭那墨汁溅到脸上冰凉的感觉,便能知道自己此刻多么狼狈。
更不要说那些江湖人,眼里都不屑隐藏着那些肆意嘲笑!
段庄主此时有了想撕了虞柔的冲动!
而虞柔,在听到那些江湖人们的大笑后,才察觉到有些不对劲,连忙转身过来便对上段庄主那双喷火的眼神。
“你在胡闹什么!”段庄主语气比之刚才还要重了三分。
这真不能怪段庄主,谁让先前他一直被虞娇给气得不轻,却又只能憋着。
这时候好不容易一个撞上枪口的还不是虞娇,可不得先撒撒气吗?
而且。
在段庄主的眼中,虞柔已经就是他呼啸山庄的儿媳妇了,儿媳妇做得不对的地方,他一个公公训斥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虞柔被段庄主这一声呵斥给惊得心里蓦然一阵慌乱,但紧接着便从心底冒出了浓郁的酸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