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家看了看那躺在地上的公子,又看了看侍从,最后将不悦的视线望向了虞娇的方向。

虞娇对于这些不善的视线倒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感觉,倒是一直护着她的时凛,满脸寒霜。

就在这紧张尴尬地气氛下,镇上一个比较有名大药堂的坐堂大夫被人给领了过来。

老大夫年纪有点大,小跑到这里的时候,还气喘吁吁地好久不能说话动作。

等了一会儿,在那侍从请求的话说完之后,老大夫也终于是恢复了正常。

老大夫蹲下身就给那还躺在地上的公子把了脉,把完左手还不忘去把脉右手,眉头是越拧越紧。

而他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时,忽然便听到那人群中有好事者问道:“贾大夫,这位公子是不是真的伤得很厉害?刚才我们好心还想帮着将这公子抬着搬到木板担子上,结果被人说是不能乱动,您看看是不是真的这样?”

“是啊是啊,贾大夫,这不能抬走,难不成就让他躺在这地上然后等着你医治吗?”

好事者们说完,眼神还极为挑衅地看向虞娇。

那眼神里面的意思似乎是在说:瞧瞧,真正有话语权的人来了,就看看人家怎么拆穿你的多舌!

虞娇察觉到那些视线依旧还是没有理会。

而时凛却被这些视线给惹怒了。

“我家小姐精通医术,不会看错也不会说错,而且她说得是不要随意动,并没有说就让这公子一直躺在地上,你们莫要曲解其中意思!”

那些好事者闻言皆是冷笑了起来。

这时候来辩解,是看到贾大夫来了所以认怂了吧?

还说什么精通医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