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为何三年没有孕育子嗣,罗家那边也不会有人来打搅她的原因。

“娘,夫君他用了避子汤,您不若去跟夫君说说,让他停了?”

虞娇有恃无恐地提议说道。

叶惠也不是第一次被虞娇这样打发了,闻言后没好气地瞪了眼亲女儿。

“也不知道你怎么回事,有的人想孩子都想疯了,千方百计地要怀上一个,而你倒好,还…”叶惠恨铁不成钢地点了下虞娇的脑门。

虞娇一听这话便知道叶惠说的是谁。

说实话,日子过得太舒服了,她险些都把林婉儿这个人给忘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日她大婚时说的话,让林婉儿有了自知之明。

她竟然在那之后都不曾再上虞府,甚至就连钟轲都厚颜无耻地过来求见过几次,她却始终不来。

听坊间的传闻,说是为了这事他们夫妻二人一直闹得厉害。

后来下人们见她对林婉儿的事情并没有多大感触,也就渐渐地少了在她耳边提起。

如今乍然听到林婉儿的事,她简直觉得恍若隔世。

“林表妹来找您了?”虞娇问道。

成了婚的姑奶奶,当然只适合找当家主母说事。

这也是当初虞正堂将林婉儿嫁出去前,曾跟她说了那些话的原因。

当时的林婉儿并不懂,不过现在的她…

叶惠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听了下人丫鬟们的话,竟然从外面不知道哪里搞来了个偏方,然后还给那钟轲下了那东西,好不容易得偿所愿怀上了,结果…”叶惠说到这里便住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