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婉儿整个脑子里都在重复着虞娇这句话,然后开始发晕的都有些站不稳了。
“林表妹还有其他事?”虞娇笑着问道。
林婉儿下意识摇头,随即再也绷不住自己的心态,转身快步地小跑了出去。
怎么回事?
到底哪里出了错!
钟轲不是说,罗昶他自己说的要温书所以不会来吗?
还有这些日子钟轲的试探,不是都表明了罗昶心里有些怀疑动摇了吗?
为什么还会送那一看便知道是价值连城的血玉簪?
一支百年人参不够,竟然还送血玉簪?
而且这事情,竟然舅舅也是默许的?
舅舅也太偏心了!
当初自己和钟轲的时候,他便直接禁了自己的足,轮到自己的女儿…
林婉儿越想越气愤,气愤到漫无目的地快步走着,根本就没有看路。
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这才将她拉回了神。
“婉儿,你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跟虞娇一起的吗?”钟轲问道。
如果虞娇在这,看到此时的钟轲,定然会多注意两眼。
因为少年以前的傲气棱角都被磨平了,这一看便是经历过社会毒打,且已经很好地接受了这些毒打。
而从他的眼神里,也会清晰地看出来,他已经不再是那当日刚从地上醒过来,一心感动林婉儿,既负责又喜欢她,所以才要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