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昶有那么一瞬间地心虚。
哪怕刚才他回神很快,又很快恢复自然,他却依旧觉得心虚,总觉得被发现了什么。
倒不是怕被发现不想让人知道,而是他觉得,既然喜欢虞娇,那么自然要让他的喜欢,能给虞娇带来最好的祝福和羡慕。
他如今说白了,也就是书院里一个聪明一些的学子,他的喜欢最多只能算是他的风流韵事,而等他高中后再提及的话,那便完全不一样。
到时候最直白的便是无数对虞娇的夸赞。
毕竟,如果不是她好,高中状元的罗昶为何谁也不喜欢,就喜欢了她?
那可是给了虞娇最好的赞美与肯定呀。
当然,这些都是罗昶自己觉得要做的,而反观起来虞娇便自然多了。
只要他喜欢她恰好也不反感,那么如何公诸于众,又要以何等方式,或者其他,她都不是很在意。
说实话,还不如再给她一株百年人参来,让她觉得上心在意呢。
众人看了看虞娇又看了看罗昶,最终可能觉得在虞娇这边,可能挖不出来什么,所以便将矛头指向了罗昶。
“罗大学子,这都快要秋闱了,怎么不专心温书,却还能‘偶然’找到百年人参来当贺礼呀?”
“就是就是,你这百年人参一出,我们之前送的贺礼,都被压得暗淡无光了!”
“哈哈哈,你们这都看不出来吗,这一看就是我们罗大学子,故意为之呀!”
“……”
男男女女的声音掺杂着,有的人到底比较矜持含蓄一点调侃,但有些人就差没有直接说出来了。
然后听了这些调侃后,药铺里众人立即欢声笑语一片,好不热闹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