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儿看着被拍在桌子上的书信,上前掀开虞正堂的手,将书信重新夺回,折叠好又放回信封之中。

“舅舅,反正我是不会嫁给那季来的,你若是敢应了他的求娶,我,我便…”林婉儿想了许久没有想到什么威胁的话。

主要林婉儿还是不舍得伤害自己。

更不要说现在还有钟轲的书信与传话。

“不嫁季来?那你便只能远嫁,否则季来将事情说出来,在京城,你名声便全没了!”虞正堂认真地说道:“还是你真的想要如这书信上所说一般,去给那钟轲做妾?”

“舅舅!”林婉儿一听这话顿时瞪着眼道:“钟公子说了不会让我做妾,他让人传话是让我等她,而这封书信,很显然是被人逼迫着写的!”

“笑话!”虞正堂被林婉儿这天真的话给气笑了:“白纸黑字不信,你却听信空口无凭?”

林婉儿抿了抿唇:“反正无需舅舅你管我,我是不会嫁给季来,我只等钟公子来求娶!”

“好,好,好!”虞正堂气得连说三个好,最后深吸一口气道:“那你便慢慢等着吧!”

说完,当真不再管林婉儿一样,转身便大步离开了林幽阁。

原本虞正堂来这,想的是跟林婉儿商量,将她先送走,等过了一段时间这些风声都过去后,再接回来,林婉儿才十四岁,便是等了三年也才十七,那时也是正好的年纪。

谁曾想……

别说商量了,她现在满心满眼都是那钟轲!

虞正堂回到前院书房后,坐在桌台后揉了揉眉间,许久后才对外吩咐道:“找个人注意钟轲。”

虽然气话说出去了,但到底还是没法真不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