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的眼睛很是晶亮,仿佛因为钟轲这一句话之后,帮她打开了一道大门一般,让她有了新的想法。
现在已经不再是那小城里面,不再是因为舅舅在那官位不小,而无人敢对虞娇有什么看法说法,如今可是在京城呀!
想到这里,她都要忍不住地将虞娇要将花草给铲掉,就为了种植药草的事情给捅出来让钟轲知道。
不过…
现在还不是最佳的时候,因为一旦她说出来,难保舅舅不会为了保护虞娇而强制让她舍了那些药草,这样也就只有这屋中的几人知晓虞娇学了医术的事情。
所以她打算悄然地与钟轲说,也能让他对虞娇再更多一些不满来。
虽然说现在看来,钟轲已经很不喜虞娇了,但能够让钟轲更厌恶一点,也不是不可以不是吗?
就是要如何悄然告诉钟轲这件事,有些难度。
若是自己主动上前找了钟轲,会不会被钟轲认为自己没规矩礼数呢?
毕竟这有些多舌了。
林婉儿想到这便微敛眼眸,没有再去看向虞正堂,然后在她想到可以让丫鬟代替自己过去之时,虞正堂也终于从众人的视线里张了口。
“钟贤侄此话差矣,娇娇是我的爱女,只要不是什么纨绔到胆大包天地犯下大错,我虞某再如何不才,也不会将政敌的攻讦迁怒到她身上,而且为人父母,若是连自己的孩子都不疼爱维护,那不是比畜生都不如?”
“虞某为官虽说要以百姓为己任,但连自己儿女都保护不了,还要约束他们这不行那不行,那还不如解甲归田做个普通百姓,最起码活得自在潇洒!”
虞正堂一边说着,还一边慈爱地看向虞娇。
也不知道这话到底是说给那钟轲所听,还是只是想说给虞娇所听。
不过不得不说地是,听在心里耳里确实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