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将所有人包括虞娇在内,都挥出去寝殿,独留下夜长泽一人伺候在榻旁。
虞娇并不知道皇上想要做什么,但心里说不担忧那是不可能的,毕竟她这一出来,四周的打量审视视线便全部聚集在她的身上了。
她心里其实清楚,这些人,怕是以为老皇帝他是要跟夜长泽说一下继承皇位的人选。
虞娇低眉顺眼地安静的站在一旁候着,将那些打量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全数当做是不存在未曾察觉一般。
不过眼角却是瞥了一眼在原主那一世,与薛雪官配的三皇子,在三皇子察觉到自己的视线看过来时,却又正常地收回了视线。
寝殿外的气氛一时间沉闷极了,而寝殿内的气氛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夜长泽在扶起老皇帝靠着干咳了许久停下来后,立即将热水给递了过去。
老皇帝摆了摆手,随即拉着夜长泽的手说道:“长泽,朕这一病,倒是感受到了身子里面的亏损情况,怕是就算病好了也撑不了多久,所以朕想着,也该是时候选个储君出来了,你可有推荐的?”
这句话若是老皇帝在旁人的面前说,那铁定就是打着试探的意思。
但他现在是对夜长泽说,那其实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毕竟老皇帝不确定自己的儿子辈或是孙子辈能够对自己一直疼宠的夜长泽多好,要知道夜长泽因为入赘,所以到现在还没有继承王爵之位呢。
夜长泽听了老皇帝的话,眼底全是不赞同地沉重:“皇姥爷,就是一个小风寒,您怎么乱说话来?我不爱听,况且你不是说还要等我儿子女儿出生,好好看着他们继承夜王爵位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