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老爷到底还有着一些文人的气骨,在看到那婚约文书后,自然也注意到了那句有些漏洞的话,但因为虞诚有着薛乔的贴身信物,也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下来。

然后薛乔的婚事便被定在了下个月的十八,而眼下才刚刚月初。

这是最近的一个黄道吉日。

定下了婚期后,薛乔就被史府人拘在府上,拒绝了虞诚或是虞娇的拜帖,还美其名曰婚前不宜多见以及薛乔需要备嫁,亲手绣嫁衣等物什,没时间招待人。

这话一出,虞诚与虞娇哪里还看不明白这是史府人因为那日虞诚的强硬敲定婚期一事给他们使点不痛快?

估摸着他们心中还想着若是虞娇兄妹二人因着这事对薛乔有了不悦的看法之后,他们说不得还能浑水摸鱼。

毕竟这离婚期还有月余呢。

对此虞娇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触。

就闹呗,反正越闹日后这一家人在薛乔心里的那点情分也就消散的越快。

不过因为没有薛乔陪着自己,所以虞娇倒是很少出门,铺子也不逛了只是在屋子里看杂记和话本。

这一幕看在夜长泽的眼里就连与虞诚合谋花灯节的琉璃盏的兴趣都大大减少了,夜长泽左思右想了许久后,写了封书信出去。

然后。

一道圣旨便降临到了南阳史府之中。

于是,南阳的花灯节不用参加了,即将成婚的小两口也不需要避讳了,史府更是不敢以什么规矩来约束人,甚至因为圣旨上指名道姓地点了薛乔后,他们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