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夜长泽就犹如被打开了某种闸阀的开关一般,就这么自学成才地反被动为主动,然后在察觉到虞娇喘不过气来时,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了虞娇。

不过虞娇那娇软的身体,还是被他牢牢地抱在怀中,只是避开了某处炙热。

“我们就在南阳成婚好不好?”

夜长泽似乎因为虞娇这一主动而打开了某种新大陆,对着虞娇再不是规矩地搂着,而是亲亲耳朵又亲亲头顶再来又是脸颊地轻声问道。

而反观虞娇……

亲完就完事了,又背靠在夜长泽的身上,然后继续翻看自己的杂谈。

听到夜长泽这话后说道:“不好。”

“为何?”

夜长泽语气中带着欲求不满与委屈地问道。

他觉得就算在南阳,依照宫仪他们的准备,都要过两三个月,时间已经是很漫长了,为什么还不好?

虞娇听了这话后,将手中的杂谈又放到了一旁,随即抬手揉了揉眉间,她觉得自己可能走错了一步棋。

原本她是觉得夜长泽与她都已经确定关系,且这几日与虞诚斗智斗勇确实辛苦了,而如今虞诚在薛乔的马车里,依照薛乔的性子,定然突破了一点新的进展,所以自己怎么说也要给夜长泽一点新的进展,这样才不好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