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

哪怕悄悄过来前特意找了个地方梳洗一番,也还是自行惭愧。

所以当时他为何鬼迷心窍地与她和离,又为何看不上了她?

“娇娇…玉儿…我…”段世仁很快调整好情绪,然后面上带着儒雅的笑容快步走了过来。

然而还未等到段世仁走到跟前,虞娇便牵着虞沉玉的手望向段世仁开口问道:“段世子?哦不,应当称段公子才对,不知你来此可有何事?”

段世仁:“……”能别一见面就戳人心窝子吗?

段世仁微皱眉头心中有些窝火,但在对上虞娇母女二人清冷疏离地眼神后,所有的情绪皆变成了无措。

“我,我是来看看玉儿的,你一去江城便是小半年,听闻你回来我自然要过来看看,再如何说这也是我女儿…”段世仁垂眸说道。

“段公子,你这是选择性忘了当日和离时所签下的文书了吗?”虞娇不耐烦听段世仁拿着虞沉玉做筏子,直接打断道:“自你我和离之后,玉儿便只有我一个娘,与你无关,请不要再打着我女儿的幌子,有话直说,别耽误我们母女的时间!”

段世仁被虞娇这一声呵斥斥得面红耳赤。

若是以往,他定是转身便拂袖离去,而此时却硬是忍了下来。

段世仁朝着虞娇僵硬地笑了下没有应话,随即蹲下身来与虞沉玉平视道:“玉儿,爹爹来看你了,自你被你娘带走后,爹爹许久未见到你,很是想你,你可有想爹爹?”

段世仁看得出来,想要重新让虞娇母女二人接纳自己,除了脸皮厚外还要找对人,而面对虞娇很显然是走不通,所以只能从虞沉玉这里下手。

小孩子嘛,总会好哄一些。

哪怕虞娇嘴上说得强硬,但他始终是孩子她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