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学子们都是万俟宸按照虞娇的要求精心挑选出来的,自然在闲暇饭点时,便开始各种八卦吹捧。
偏又因在之前时虞娇还将宋忠私底下做的事情给曝了出来,所以说着说着,他们看向宋忠的眼神便带了一些不对劲来。
现在在江城可不是那以往在书院里,他们都是被夫子拎出来教训,而被比较的对象表示宋忠。
在江城,大家可都是一样的农工,甚至于因为宋忠的那些事情,不说虞娇胸襟开阔没有跟他计较,就说侍卫长因为先前宋忠行事懈怠而不喜他了。
这一下地位调了个位,他们可不得可劲地嘚瑟?
‘嘭!’
从田地里便一直憋着一肚子气的宋忠,终于忍不住地将碗筷重重放下桌。
“你们这些蠢货,虞娇那三言两语便将你们哄了过去而不自知,还好意思在这与我为难,你们当真便觉得那农活如此简易!”
“再来你们觉得那虞娇和善,但你们要清楚,这些事皆由虞娇提出,你们即便做得再好,那最大的功名落到的还是虞娇头上,而你们呢?明明才是出力的最大功臣,最后却只能排在她之后,这般想来,你们还好意思沾沾自喜?”
宋忠的话落音后,饭堂中顿时陷入了一阵死一般沉默。
就在宋忠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一局,说得话让学子们听进了耳中而稍稍松了口气之时,突然又有另一道重重放下碗筷的撞击声响了起来。
“宋忠!你这阴险小人休要在此胡言乱语!自己心理阴暗便将所有人都这般想了吗?我们的功名?我们的功绩?那自是由侍卫长统一记载禀报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