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作为当今陛下的臣子,听命行事便可,陛下让他们听虞娇的安排,那么现在他们只需要听虞娇的话行事即可,其余的那些为难,皆属于犯了忌讳!

想到这些,侍卫长此时心中那原本便因为对宋忠来到江城后的表现不满情绪,又加深了一分。

此子不堪大用,待得回京之后,定是要在其名讳后面浓浓地添上一笔,若是这之后的日子还如此不安分的话,那便直接给他批红视为不过!

宋忠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这才刚开口的一句话便被侍卫长给直接盯上,此时他的心中还因为侍卫长的一声呵斥而被落下脸子而满心忿忿。

就在这时,虞娇忽然轻笑一声出来。

“呵。”虞娇笑道:“宋公子还真当是当初我所说那般,有负读多年圣贤书的教诲,只知将眼睛放在女子后宅那一亩三分地之中,对于该出谋划策为君分忧之事时,却不堪重用,怎么?在京城中与我那前夫家合谋一道传出流言,妄想将那些脏的污的东西扣在我的头上不够,来到江城,还想再故技重施?”

随着虞娇的话落了音之后,众位学子的心间蓦然便‘轰’地一声响了起来。

然后众人因着有侍卫长的威慑在前不敢私下交头接耳,更是立即齐刷刷地默契紧紧看向宋忠的方向。

宋忠原本还因为虞娇那突然将自己所做事情爆出来之中震惊不已,此时感觉到那周围令人头皮发麻的视线后,连忙回神冲着虞娇喊道:“虞五小姐,休得胡言!你这般诬蔑有功名的学子,可也是要被判罪的!”

虞娇听了这话,就这么对上那涨红了脸的宋忠缓缓勾起一抹浅笑来:“四月十八日午时岳阳楼后方小作坊。”

“四月二十日申时,豆腐铺后头红瓦宅院。”

“四月二十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