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说:你这个侄女在这个时候敢动静这么大,和离后立女户又大肆开荒农田,上面不仅无人阻拦还让虞三爷做钦差,一看这里面便大有文章,说不得你这侄女是奉命行事,要好好对待才是。

所以凌氏觉得自己这时候不卖好何时卖好?

再加上即便是他爹猜错了,她也就失了一些银子罢了。

可对于银子,这是她最不缺的。虞娇这个侄女她也是真心疼惜的,失了便失了左不过一两年就又会赚回来了。

而京城的信阳侯府里的气氛,却是与敏国公府恰恰相反。

只因他们只是用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祖产转移的当铺掌柜,突然带来了一大笔银子来说是段家祖产被他们当家的知道后所以拿走了,这些银子便是给他们的补偿,将活契改成了死契。

信阳侯府当然不干,然而当铺掌柜特别的强硬,说他不干便去告官,将此事宣传出来便是,看看到底谁怕谁!

段世仁父子顿时被吓住了,毕竟这如果他们所做的事情被宣传了出去后,国公府不可能不报复他们,到时候只要但凡国公府稍稍施压,很可能他们便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为今之计,只能认栽。

不过不怕,等宋忠的计划施行成功,他们也能连本带利讨回来。

所以老话常讲: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而像段家父子这样小人的心思,自然也就只能想到小人的做法,也就彻底失去了翻身的机会。

段世仁父子送走了那当铺掌柜后,便立即派人去书院喊宋忠过来信阳侯府。

谁知此时的宋忠也正在怀疑人生。

毕竟他刚从夫子那得到一则消息,这二选之中,他是已经确定要去江城的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