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看完信的虞轩,心里却纠结极了。
虞娇给他的书信里面就一句话:想来江城看我不怕爹揍,二选时便随意考。
虞轩心里是真的想去江城,除了想虞娇这个姐姐和姐姐的女儿外,还有就是想要看看那万亩良田与可以在干旱地生长的玉米究竟是什么。
但……
他是真怕他爹揍。
而且虞娇在信中没说什么,他却能从这信中看出来,这次二选去江城的,恐怕并非多好的事情,否则她姐姐不会用爹威胁他。
想了许久,虞轩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不过他对玉米实在好奇,于是便又写了一封书信过去,想让姐姐给他寄一些便好。
……
翌日,从尹氏院子里出来的凌氏便立即命人套了马车往京城中最大的珠宝阁去,随后过了一刻钟,凌氏便与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凌氏带着丫鬟嬷嬷去了不远处地酒楼雅间,而管事则是往相反的方向离去。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多时辰后,管事便来到了酒楼的雅间里,将袖中的一叠契子递给了凌氏。
凌氏接过那些契纸随手翻了翻后,便冷笑出声:“还真让娇娇给猜到了,这信阳侯府当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竟然敢置之死地而后生,也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呵呵,大小姐说的是,只不过依在下看来,就段世子与他爹那脑子可想不到这样的法子,这背后定是还有他人支招,且在当铺里,我打听了下,那当了这些契子的也并非是段世子本人…”珠宝阁掌柜说道。
“那个眼瞎心盲的蠢脑子当然想不到这些,不过不要紧,那背后支招的人自是有人收拾。”凌氏回道:“好了,这事你办得不错,我给你记住了,到时候让爹给你封个大红封”
“哪里哪里,大小姐说笑了,这是在下应当的。”珠宝阁掌柜拱手推辞着,随即又想到什么说道:“还有大小姐您之前让我私下去查的事情,我找到了一个人,与那段世子当初失踪有关,只不过他暂且不在京城,我已命人将他给悄悄带回来,约莫还需要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