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庞姐姐,这虞五小姐当真与那信阳侯府的世子和离之后便自立女户成功了?”
知府夫人姓庞,江城里的一些世家夫人们便尊称了一声姐姐。
庞氏闻言蹙了蹙眉看向说话的娘家妹子,随后点了点头,“不错。”
“那么她此番来江城,也当真是因着京城待不下去了,这才被国公府给放逐过来的?”那庞家的妹子听后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庞氏皱了眉,于是又立即八卦地问道,“不过这也不能怪国公府,出了如此胆大妄为的姑娘,若不放逐过来,那不是等着连累府上的其他未出阁的小姐吗?”
庞氏这下眉头皱得更深了,冷眼盯着庞家妹子道,“闭嘴!事情真相未知之前莫要瞎嚼舌根!”
旁人不知晓虞娇来这的目的,作为掌管江城这一带民生的知府官还是清楚的。
看着那突如其来地一大笔收购田地的动作,庞氏便知晓虞娇定然不会是来避难。
再加上,若是真避难来了,她家老爷为何还特意嘱咐她与虞娇交好?
若是没有昨晚老爷特意过来这么一嘱咐,她也没有想过接了虞娇的拜帖后,还弄这么个小宴。
庞家妹子被庞氏突然的厉声呵斥给惊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后察觉到周围的其他夫人对她看戏般的视线,立即心中便生了怨气。
“庞姐姐,我又没有说错,这虞五小姐敢做难道还不敢当吗?谈都不能谈了!为了她还特意搞了这么个小宴,怎么?难道要我们认识认识这虞五小姐,与她讨教一下那和离立女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