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可算听懂人话了,这些话早在我从信阳侯府离开后,便不止一次与你道明,倒是你们这一个个的,总是上赶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就跟听不懂人话一般,委实让人头疼,眼下可算是说清楚了,日后若是再敢上赶着凑到我跟前来,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虞娇冷笑着说道。

放狠话,也不是只有他一个可以。

不过对方的狠话就是真的是狠话,而她的狠话,可不只是话…

段世仁听后,面子里子可算是真的被丢弃的一干二净了,立即便将怒气转向了林清儿的身上,“跟我回去!还不走等在这继续丢人现眼吗!”

林清儿心头一冷,随着段世仁走了一段路后,却鬼使神差地回首看了眼虞娇的方向,正好看到她掀开帘子将虞沉玉抱上马车,而她自己上车前回身的一瞥。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虞娇那眼神的意思是在说此事还没有完。

而她……似乎已经要完了?

其实林清儿这还真是有点误会虞娇了,虞娇上马车那弯着身子的回身一瞥并不是在看向段世仁的方向,更不要说能意味深长地给林清儿一个眼神了。

她只是又发觉到了那一道打探她的视线,所以趁着弯身那一瞬快速地瞥了一眼罢了。

只不过,就只看到在那正前方的一处酒楼二楼的空窗户而已。

虞娇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便走进了马车,左右那打探的眼神也不是什么恶意,便随便着吧。

现在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没心情去抓那躲在暗处的小老鼠。

酒楼二楼的空窗户的雅间,直到虞娇的马车已经行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才重新出现两道身影。

依旧还是当今的景王万俟景和皇上万俟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