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次对的是虞娇。

“虞娇!你莫要欺人太甚!”段世仁铁青着脸,咬牙切齿说道。

他之前正在京城中铺子中学着虞娇以往那般,每日例行公事地巡视一番。

结果突然一个人跑来跟他说闹集这里发生的事情,心里顿时大感不妙,立即便扔下所有的事赶了过来。

庆幸事情才刚开始,并没有延伸起来,所以他的怒火才能轻轻松松因为两道娇妻幼儿的呼喊而熄了火。

却不曾想到虞娇竟然会还揪着这事不放!

信阳侯府家财一事,旁人不清楚,他这当事人会不清楚吗?

当时流言传出来那模棱两可的话,多是有利于他信阳侯府的,看着这几日国公府的产业与门庭若雀便知晓影响多厉害。

而他们侯府能因为散了大笔家财还如常生活,都只是因着那些人对国公府排斥下,才让侯府捡了漏网之鱼。

若是捏开掰碎了说,在这些人知道真相后,将对国公府的态度对上信阳侯府…

段世仁他想都不敢往下想。

“此事到此为止吧,就算是我侯府愧欠你的,也已两清了,玉儿跟了你姓我日后不认你也自立门户,这些够了,别闹了。”段世仁一脸无奈疲态地说道。

“噗嗤!”

虞娇回了段世仁一笑。

这无耻倒打一耙的风格,还真是一脉相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