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娇一手抱着段沉玉,另一只手抓住了那书生的手腕,一个用劲便将人带花瓶给拽了开。

‘嘭’地一声,书生身体踉跄了下,手上顿时不稳,花瓶就这么掉落下来碎了一地。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一群学识颇丰的未来举人老爷们,竟然如同市井泼妇般扭打一团,当真是有辱斯文,伤风败俗!”虞娇冷讽道。

室内顿时一阵死一般地寂静沉默,众书生满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虞娇,一时无言反驳。

“姐…姐,你怎么在这?”

最先回神的是虞轩,看着冷着一张脸的虞娇,不知为何,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总觉得姐姐好像很凶的样子。

虞轩微低着头,不敢直视虞娇。

而随着虞轩的称呼声出来后,那些个原本被虞娇骂得无言的书生们顿时个个回过神来。

“呵,我还当是谁呢?原来你便是虞轩的姐姐,信阳侯府世子夫人虞氏,当真是久仰大名,失敬失敬!”

与虞轩最先发生口舌之争的书生名叫宋忠,家世一般,眼界低却素来喜爱结党营私,心性却又被养得狭小,所以被落了面子后,开口语气里是夹七夹八地带着阴阳怪气,对着虞娇装模作样地作揖一礼。

虞娇微掀了掀眼皮,却半点眼神都没有给他,而是稳稳地抱着段沉玉,看向低首垂目的虞轩,眉头轻轻蹙起。

这副怯懦的模样,当真看得一肚子火大。

段沉玉这般也就算了,毕竟这是自家崽,又幼小着,慢慢调教便好。

你这个都已经十七的儿郎,再过几年说不得就得入仕了,竟然还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