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其实我还有一件事,心中有所怀疑。”虞娇说道。

尹氏蹙眉疑惑地看向虞娇。

“当年我失去清白一事,我怀疑并非是采花贼夜晚潜入寺中所做,而是信阳侯府所设计。”虞娇说完,便将昨日段世杏与段世仁两兄妹对残花败柳一事的反应说了一遍。

尹氏与江氏顿时瞪大双眼,满眼皆是震惊。

虞娇所说的话,对她们来说,无异于兵造营里面造出的火药一般的威力。

别看信阳侯府是个侯爵,段世仁也是个世子,但是真正在他们这些勋贵的眼中,那段家只不过就是祖上有荫,发了一笔横财置办了一府州的良田,手下有着万户农家,侥幸被封了个万户侯,又因一直以来都任劳任怨为皇室贡献填充了国库,故而给了个世袭的荣誉。

只不过可惜,富不过三代,在段世仁爹的这一代,也就仅能维持住这个侯爵名称,至于其他风光,早就没了。

如今之所以信阳侯府还能维持下去,京都人看到也都给他们几分薄面,其实还不都是因为他们跟着国公府有着姻亲,再加上一大家子的生计皆是国公府手把手教养长大的虞娇在操持着,不然哪能还有如今的盛状?

而如日中天的国公府教养的小姐,之所以会嫁给这么个落魄户,一切皆是由当初一场寺里上香意外让虞娇失了姑娘家的清白,这才因为段世仁的‘真心求娶’而下了嫁。

若是这一切都是信阳侯府的阴谋…

尹氏想都不敢往下想,抬手揉了揉眉间,虽然面上依旧还是冷静着,但心里约莫已经有些信了虞娇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