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世子跟我谈规矩不觉得好笑吗?莫不说玉儿句句为实这般诚实的品格有何失了规矩,便是你欲抬外室灭妻的举止,又有哪半分规矩可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世子竟是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你!”
段世仁手指着虞娇道,“简直不可理喻!”
她就会这么一句吗?
怎么不管说到哪,都将这事扯出来!
“世子终于聪慧了一下,知晓我不可理喻,还不快让开?好狗不挡道,迟了…莫怪我让他变成癞皮狗!”虞娇冷讽怼道。
段世仁闻言眼里都冒了火,只是想到虞娇的威胁,他到底是让了开,只是还不忘对着趴在尹氏身上的段沉玉说一声,“玉儿去外祖家小住莫要忘了爹爹,想爹爹了便叫人来信阳侯府,爹爹亲自去接你回来!”
现在虞娇这里油盐不进,他只能寄希望于段沉玉身上。
小孩子嘛,别看现在别扭着,多哄哄就好了。
然而在他让开身后,尹氏头也不回地出了院子,就连段沉玉也始终趴在尹氏肩膀上,头也不抬一下。
只有后半步的虞娇冷呵一声,外加一句“听话的狗,才是好狗,日后也切记莫要乱吠”。
段世仁:……
虞娇!此事他记下了!
真当和离是好和离的?
真当国公府的名头就能抵住一切了?
既然你不仁就休怪他不义,咱们骑驴看账本,走着瞧!
……